战斗型炮台

雷1受4受和2攻5攻的杂食动物

神仙吗,是神仙吗,绝对是神仙

镜🍣:

今天份的摸鱼(´;ω;`)

感冒越来越严重却越来越勤奋了…?

卧槽我表演一个旋转爆炸上天

镜🍣:

听一首歌时脑里突然浮现的场景

(´;ω;`)不想上色

晕乎乎的 我还是去躺床叭_(:з」∠)_

一カラ

我也不知道我在思念什么,溺死在水里的鱼?飞向天空的鸽子?酒后他们微醺,进行毫无意义的打闹,那时你与他们的日常脱节,沉浸在自我主宰的美梦中。你的愚蠢是种痛苦,我边爱着你边谴责着你。
我的愿望实现了,我却追悔莫及。我失去所有为换取无聊透顶的相互交融,你早不再是我心中的白月光。与其这样,早知这样,我就该把我们的羁绊吞进肚中,让我们的红线在我的心脏上打上死结,也许你还会再次背起我走向一切的终结。

【チョロカラ】

我对空松的喋喋不休感到厌烦:“闭嘴吧你这言行浮夸的疯子,你不也是个单身二十多年的处男,你懂个屁的爱情。”
“我懂。”空松既不沮丧也不生气,他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懂。”
“我原来是演艺部的。”他补充。
空松的思维一贯跳跃,但我大致能猜到其中的逻辑。“你想说你原来演过罗密欧,从中找到了爱的真谛?”我问。“不,我演的是树。”他答。
空松总是能完美将我噎至无语,但他压根不在意我鄙夷的眼神,他接着开始了他的演讲:“我18岁那年第一次得到上台的机会,过去两年我都在后场打杂。站在舞台上,等到情节高潮处就晃动树枝烘托气氛是我唯一的职责。
你知道吗,我站了整整三个小时,从开始到结束。灯光正对着我的后背晒得我皮肤发烫,就算是朱丽叶的哭声也无法将我从眩晕中拉出,戏剧闭幕时我连腰都直不起来。这时候朱丽叶牵起她的裙子一路小跑,她到我跟前递给我一瓶水,我逆着光看她,想着她绝对是我的真命天女,就算站上24小时我也值得。”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故事,“树的话用道具不就好了”“爱这么廉价吗”等等都是我的选项,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她只是单纯觉得你很可怜,这绝不是爱。”和我一样,我对你也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怜悯,我在你身上寻求优越感,而你却将这称之为爱。
“我知道,我不介意。”空松说。
我彻底无言,我想吻他,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补个tag!

【チョロカラ】森林里的吸血鬼(2)

*写着玩的,非常无聊
*2018了居然还在玩宗教松梗

轻松坐在图书馆角落,成堆的报纸将他埋住。他想知道是否曾有叫“空松”的人类,可惜无论哪里都没有这样的记载。空松是后天吸血鬼,年龄偏小,在猎人手册上危险度被评为E,从来不惹事也意味着他很难被找到。要不我跳个湖去问他?立即轻松妥协般放弃。“不能怀有过多好奇心”是猎人的原则之一,把空松忘掉是最好的选择。
可轻松就是忘不掉空松像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一想到空松守在湖边等着谁归来的背影,轻松心底升腾起无名的罪恶感。他又不是等我,更何况我与他素不相识――轻松告诫自己,但身体仍诚实地在报纸里翻找。
“你在这里呀,轻松哥哥。”椴松把头靠在轻松肩上,查看轻松面前的报纸。轻松随意地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刚刚被救回来就好好休息。”椴松顺势坐在轻松旁边,他翘起二郎腿:“十四松哥哥把你从湖里捞出来时可担心你了。”
空松没有骗他,轻松被传送回镇子旁边的小湖里,奈何轻松不会游泳,呛了几口水后便晕了过去。“你想知道什么?”了解弟弟秉性的轻松开门见山挑起话题。情报贩子椴松乐了,他拿出小本本:“你们整个小队只有你一个活了下来,你经历了什么?”
轻松找到了困境的突破口,不是有个现成的移动情报网在吗?他问椴松:“你知道空松是谁吗?”
“情报交换?可以哦,待会我就不给你情报费了。”
真是斤斤计较,轻松白眼都快翻上天。椴松笑嘻嘻:“谁叫轻松哥哥你不信教,空松在教会这边算是个名人。当时森林里的教堂还没被废弃,他在那里当神父。”
教堂?轻松回忆起来,确实空松身后的黑色建筑物外形酷似教堂。轻松接着追问:“后来为什么废弃了?”
“半个世纪前的事了,流言很多。普遍的说法是教堂的湖之女神被杀后信徒流失得厉害,教会就把它废弃了。”

轻松沉着脸,站在湖边。
他真的要跳进去吗?要是没被传送到空松那他就完了,估计第二天就能看到以“震惊!唯一幸存者跳湖自杀”为标题的文章。猎人协会的老头们这几天不知派了多少人盘问轻松,他统统用“记忆模糊”糊弄过去。轻松对椴松也是说话说一半,他只说有个吸血鬼救了他,没说清楚具体是谁。
如果椴松所言为真,空松独自在黑暗幽冷的森林守了半个世纪,为了等一个永远不再回来的女神――这未免过于可悲,至少我要转告他他等的人已经死了。轻松闭上眼,往湖里倒去。
阳光正好照射在湖边,空松毫无防备被烧掉半只手。不知不觉他在湖边坐到正午,他想起来该打扫教堂了。湖里响起水声,本不该流动的死水微澜,金色的光芒流光闪现,可惜与美景不符的是轻松来势汹涌,他射出抓手顺利扒住湖边的岩石。轻松狼狈地爬上岸,中途脚滑了好几下。空松被逗笑了,他轻车熟路接住轻松的手让轻松保持平衡。
“欢迎回来。”空松对他说。

【チョロカラ】森林里的吸血鬼(1)

*写着玩的
*2018年了居然还在玩宗教松梗
*非常无聊

“您好。”空松笑眯眯看着他。
“……你好。”
现在是打招呼的时候吗?轻松几乎快抓不住他的手枪,银制子弹只剩1发,身后的退路完全被堵死,他被迫面对坐在尸骸顶端的吸血鬼,能让他活下去的方程式早已无解。糟糕透顶,轻松才成年不久,人生刚开始就要结束。轻松把左手压在颤抖的右手上,将准心对准空松,他按下扣板。
空松没躲,子弹贯穿他的右肩,可他笑意不减,他只是拿出手帕拭去溅在脸上的血液。这下该彻底激怒他了吧?轻松举起十字架,心底没谱。发现衣服也被染红的空松不笑了,“突然干什么呢,我的完美时装都被弄脏了。”他皱着眉头斥责轻松,语气比起埋怨更像撒娇。空松从高处跳下,轻而易举来到轻松眼前,他握住轻松手上的十字架,毫不在意银制十字架把他的手灼烧出灰烟,他亲切地开了口:“好久不见……”
下一秒空松被刺中心脏――当然是不可能的。轻松已经抽出了袖口的匕首,距离足够接近,凭他的速度解决掉空松轻而易举,但匕首停在半空没了下文。空松眼里的纯粹顺利地让轻松的大脑短路,长时间注意力高度集中和睡眠不足的副作用在这时起了效果,轻松跪下来,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如果这莫名其妙的吸血鬼废话不那么多就好了,轻松想。
“女神大人,您不能在这里倒下。”空松跟着他蹲下,“您还肩负重任。”
“嗯?嗯嗯?你叫我啥?”
“您不记得了啊。”空松有些惋惜,“不过没关系,就由我这个温柔耐心的男人教导您。”空松抬起轻松握着匕首的手,将刀刃抵住了自己的脖子:“单纯刺中吸血鬼的心脏是无法彻底消灭它的,来,把我的脑袋砍下来。”
“嗯?等等,你干嘛?”轻松把他的手打开,“很危险的不要玩刀。”
“您不是来杀我的吗?”空松震惊了。
“你震惊干嘛,该震惊是我好吗?”轻松崩溃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让轻松一时难以适应,他能保持冷静和空松对话已经很了不得了。他被同伴抛弃,在森林里迷了路,遇上了莫名其妙的吸血鬼,又莫名其妙地活了下来。眼前的吸血鬼十有八九是把我认成了他的故人,轻松如此推断。
“您说过‘再次相见时,我会让你解脱’。”空松委屈。“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但肯定不是我。”轻松支起身子爬起来,既然空松对他毫无恶意他自然不会自找没趣,赶紧溜才是上上策。“这堆骨头后面有个湖,您往里跳就能回镇上了。”空松提醒他。
无论从哪方面看槽点都太多了,但轻松还是乖乖听了空松的话。空松还告诉他随便找个湖跳进去就能回到这,轻松心想我除非脑门被夹才会再回来。他偷偷瞄了空松一眼,空松正泯着嘴望着他发呆。
轻松莫名感到心脏被揪起,他想抱抱空松。回过神来他已经将想法做出实践,没等空松反应过来轻松就以闪电雷鸣般的速度冲向了湖。
我也被带得莫名其妙了,轻松想。

【チョロカラ】我们于盛夏消逝(1)

*非动画设定,剧情非常无聊
*最多3篇结束
*天气好冷……

我和他相遇时正值盛夏,蝉声嘈杂,云朵被夕阳烧得透亮。原谅我的词汇匮乏,任谁见着浪花打来一个人都会目瞪口呆。他浑身湿透,就那么静静躺在海岸边,我呆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叫救护车。我掏出手机,那人却抬起头来:“boy哟不用慌张,我不过是稍稍假寐了会。”
我本不应该在这,我心想。太阳马上就要消失了,工作人员会来驱赶游客,晚上的沙滩可是很冷的。可我被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抓住手臂,他强行靠在我身旁聒噪得说个没完,内容无非是哪个大波妹子对他有意思。我在心中琢磨着怎么礼貌地告知对方再这么作贱我就把他的屁毛烧光,没等我实施这个计划他就松开了手,他站起身对我笑了:“谢谢你,我突然不想死了。”
这时候我才看清他的脸,不知是不是出于震惊我居然有些结巴:“松野空松?”
松野空松是我表哥,其实我和他并不熟,只是国中时父亲去世,我和他在葬礼上见过一次,除此之外并无交集。我能记住他得亏于我们相似的脸,小时候我常被打趣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但说实话他这人说话不中听,还蠢,我并不喜欢被拿来和他相提并论。
“你还记得我?”空松凑近我,看这架势他要开始叙旧,我可懒得听。我转头就走:“我回家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可惜空松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我面无表情地扭头看他,他纯良无害地吸了吸鼻子。
可以的,你胜利了。我有点抓狂:“你先来我家洗个澡,洗完马上滚,了解?”

“你家原来离海滩这么近。”空松搓着头发走出厕所,他穿着我的绿色格子衬衫,自从工作后我就把它扔到衣柜深处。他穿上去意外的合身,或许让他代替我去上班也没人发现得了。为了把荒谬绝伦的想法甩出脑海,我给他倒了杯热茶:“地方有点小,你将就下。”“轻松,你一直在这种地方生活吗?”空松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这话听上去怪怪的。“怎么了吗?”我问他。
“我还以为只有蜗牛才住这种地方……啊痛,不要突然打人!”
你以为房子是想租就能租到的吗,我不想理他:“你该休息够了吧,回自己的家去。”“等等!”空松慌了,“brother,你不觉得如此寒冷的夜晚需要有人陪伴吗?”“现在可是夏季!你难道没家可回吗?”
空松沉默了。
空松还真的无家可归,根据他本人的说法是因为他的父母终于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是啃老族把他赶出家门。我吐槽说你也不至于跳海自杀吧?“这是有很多理由的,硬要我说是命运安排我这么做。”空松递给我一沓钞票,“等我找到工作前就麻烦你了。”
“为什么是湿的?”
“它们在我外套口袋里随我一同跳了海。”
这就是我的空松,一个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成年人。我接过钞票,把它们一张一张分开。先暂时让他在这呆一晚,明天再想办法把他赶走也行,屈服于金钱的我天真地盘算着。

"However,the difficulty lies in...
Similarly,we should pay attention to..."
操,吵死了。轻松爬起身,关上了收音机。要知道他才为了看完一本三流小说熬到半夜,天气又冷,他实在不想从被窝里出来。他摇摇晃晃站起身,不小心踢翻脚边的安眠药。
大街小巷都在传战争结束了,人们欣喜若狂,城市重建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经济也马上走向繁荣,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轻松捂住隐隐作痛的头,他刚刚被炒了鱿鱼,一日三餐都没有着落。“那不正好,别工作了,来陪哥哥我当尼特怎么样?”如果小松在这他一定会这么说。轻松一想到小松那张欠揍的脸就火大,他套上外套,用半温不热的水随便糊弄了下就出了门。
失踪人口名单被揉成不规则物体扔进了垃圾桶,隐隐约约能看到“松野小松”几个大字。

【チョロカラ】他们只是在争吵

轻松的思绪有时候能飘到很远的地方,从地上飘到天上,飘过大气层一直飘到宇宙,感情丰富的宅男大概都有这个通病。“这样挺好的。”空松评价他。空松本身就是个感情丰富到做作的男人,他可以组织一千句不带重样的话语来赞美世间的美好。但轻松不同,他竭力想把自己塑造成头脑冷静的知识分子。
可惜头脑冷静的知识分子现在一点也不冷静,空松顶着被殴打出的熊猫眼傻兮兮冲他笑。你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被搞成这个鬼样子?轻松冲空松吼,他忘了空松已经对他的怒吼完全免疫,而且就算空松回答了也肯定是用莫名其妙的痛话搪塞过去。算了,眼前的人经常带一身不明来由的伤回家,轻松早该习惯了。

“噗哈哈。”可爱末子缎松把空松的模样拍下来,“空松哥哥你是想和轻松哥哥凑一对吗?”
“闭嘴。”轻松不高兴了。
“真可怕。”椴松象征性地表示害怕,轻松愈发面色不善:“医药箱放下,你可以滚了。”“OK~”聪明的末子总是恰到好处地在轻松生气的边缘游离。椴松拉开房门正欲踏向走廊,他停顿了几秒,还是回头补充了句:“你们没惹上什么人吧?”
“没有!”这时候轻松和空松步调倒是一致。

椴松说对了,轻松还真惹上了什么人。他不小心撞上街边的小混混,结果不禁被揍了一拳还被冠上“土气偶像宅”的名号。兄弟们这么说他尚且能忍,但没来由的自尊不允许陌生人这么嘲讽他,他拾起手边不知从哪掉下来的铁棍将矛盾升级。寡不敌众,轻松一瘸一拐走回了家。他还记得刚巧是空松开的门,对上空松惊慌失措的视线,轻松没来得及说出安慰的话身体不自觉地就往地上倒,好在空松顺势接住了他。这不像我,轻松回忆起来只感到后悔。大丈夫能屈能伸,头脑发热只会让空松担心他。不过现在不是追忆过去的时候,轻松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椴松离开了,你可以说你受伤的理由了。”
“哼,伤疤可是男人的勋章。”
轻松并没有理会空松装模作样的感慨,他直奔主题:“你昨天是不是去查了街道监控?”空松没有接话,但拉拢下来的眉毛暴露了空松的真心。果然,轻松在心底冷笑:“为了找到揍我的那些混蛋?”
“轻松,”空松的声音软了几个度,“我胜利了……”
“谁需要啊!”轻松终于控制不住情绪。
是的,无论被骂还是被揍轻松都可以忍受,这并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自己被认为成怂货。“我也想帅气的揍回去然后得意洋洋地回家向你们炫耀,但我做不到。”轻松垂下眼帘,“我本来希望至少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可靠的人就够了,可是我仍被你保护着还害你受了伤。说实话我头脑发热的打架是不是逊爆了?”
“是有点。”
轻松被呛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刚想给空松来个左勾拳却被空松一句“但是很帅,可靠爆了”顶了回来。轻松委屈到不行,埋葬在我心底的微弱的希翼死去了,完完全全死去了,是被你杀死的,全都是你的错。他低声喃喃道。
不会了,我不会再让它死掉了,我不会再杀掉它了。空松勾住轻松的小指,贴上轻松的额头。他的刘海捎过轻松的鼻尖,惹得轻松鼻子一阵发酸。“你是我引以为豪帅气可靠的兄弟。”空松郑重其事向轻松宣布。

“楼上没动静了?”小松抬头。
“估计是吵完了。”椴松托着腮。

与其说是争吵不如说是轻松哥哥单方面泄愤吧。没什么好放在心上的,反正待会他们还不是像以往那样蠢不拉叽地下楼穿鞋出门,或去钓鱼或去赌博。
天气正晴,是增进感情的好时机。

【チョロカラ】

有时候松野空松会想起在某个平和的午后,有个人和他在屋顶上无所事事地虚度时光,那个人脾气不好,被惹急了就破口大骂,但那一天那个人像是用尽所有的耐心对待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是会帮他撑腰的那个人,能让他用撒娇似的语气说话的那个人,在他逃跑时愤怒地叫他臭松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怀抱着那天午后的阳光,蹲下身来,痛哭流涕。